夜晚沉寂的香港,一轮弯月与黑得浓稠的苍穹和满天闪烁的繁星相辉映。
一座略显复古的豪宅与旁边灯火通明的屋宅有些格格不入——一片黑暗,没有一点火芯。
此时,库洛里多躺在藤椅上,香沉地睡着,一旁趴着的可鲁贝洛斯的爪子抬起来搔了搔头,发出浅浅的鼾声,而月,靠着墙凝望着星空。
昨天,库洛里多倾尽全力造出了太阳和月下的第一张牌“光”
和“暗”
,这一对双包胎可费了他不少精力,所以,他以睡了一天了。
他一定很累吧,月想。
他轻轻走进屋拿了一件较厚的衣服盖在库洛身上,并细心地把他甩在藤椅外的手放进了衣服里,尽管是夏初,但夜凉如水。
不光是库洛,就连他和可鲁贝洛斯也有些疲倦了。
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很快就进屋了。
“哦呵呵,很难得哦,一向以冷酷著称的月也有这样细心的一面啊!”
一大早的,可鲁贝洛斯就大叫起来,奇怪的叫声叫人真想揍他一拳。
月已隐起了翅膀,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很自然地下垂,修长的手指正在摆弄桌上的早餐,对于可鲁贝洛斯的叫嚣不予理睬。
真是宁人恼火的家伙,竟然对自己熟视无睹,可鲁贝洛斯气得鼻子,眉毛皱成了一团。
不过一看见飘相四溢的土司,火腿,爪子就伸了过去。
“别动!”
月终于出声了,并瞪了可鲁贝洛斯一眼,“这些是给库洛的,你别动!”
“给库洛的?”
可鲁贝洛斯的眉毛很不满地皱起,“怎么就从没见过你对我这么好?”
“那是我自己的喜好。”
月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了。
繁华的香港市区,女子衣着中国古典长袍,浅红的底,黄色丝线在上形成一段一段华贵的杜鹃花。
她面色凝重地盘腿而坐,尔后,微微地仰起脸,从紫檀木香散出氤氲的气中看清了来访者的脸。
“库洛里多。”
她的眼随即闭上。
“没人来占卜吗?”
库洛在屋里绕了一圈,很大的一间屋子,大大小小的正方形水池遍布各处,水平如镜,从水面所反映的情况来预知未来的水占卜师就因此而得名啊!
“客人不都到你那里去了吗?”
女人忽地站起身,挥一挥宽大的衣袖,朝屋外走去,只是在昏暗的屋子里待久了的眼睛还不适应屋外强烈的光线。
“对了,我已经把‘光’和‘暗’造出来了。
。
。”
库洛还没说完,就被女人的一声呵斥打断了,“库洛里多,我要和你决斗!”
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库洛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决斗么?”
待回过神来,女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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