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二十七日 录-《王朝大酒窖葡萄酒价格表》

十二月二十七日 录(第1页)

铃铛的身段儿、相貌、肤色,都很像少奶奶。

尤其神态,不仅是像的问题,简直就是一个人。

古书上说的——凄凄惨惨戚戚——那种。

铃铛会跳舞,会唱小曲儿,会吹箫,会拉二胡。

那二胡拉得悲,能拉出你的眼泪。

心情不好时,去听一曲儿,马上如释重负。

我一边喝茶,一边看铃铛,常常就把她当成了少奶奶。

每礼拜一、三、五,铃铛上班儿,平时闲着。

她有点喜欢我。

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了。

有一天,我试着请她吃饭,她竟不怎么犹豫就答应了。

之后的每个礼拜的二、四、六,或中午或晚上,我都请她吃饭;一、三、五,如果没有特殊事儿,我就去听她吹箫什么的。

少奶奶从来不问我的去向。

这让我很难过。

这种难过,演变到后期,偶尔竟变成了怨。

当然是怨少奶奶。

我觉得她一点儿也不在乎我。

她越不在乎我,我越去找铃铛,跟赌气似的。

有一天,我也不管少奶奶知道不知道,竟开着车去请铃铛吃饭。

是晚上。

我和铃铛的兴致都很高,喝了很多酒。

我摸铃铛的手。

铃铛不躲。

我要亲她。

她说:“人太多了。”

我和她,也不知究竟是谁扶着谁,反正都上了车。

说喝醉了吧,我竟能开车。

我拉着铃铛去了我的屋子。

铃铛就是少奶奶,怎么看怎么是。

我想起了少奶奶洗澡的样子。

我伸手解铃铛的钮扣儿。

铃铛闭着眼睛,嘴唇微微开启着。

我的手快到铃铛的胸脯了,她突然坐起来,要走。

我说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?我知道,你只喜欢那个小白脸!”

铃铛说:“谁是小白脸?”

我说:“一堆狗屎!”

我突然哭起来。

铃铛吓坏了。

她问:“福堂,你怎么了?”

我只流泪,不吭声。

铃铛说:“你能答应明媒正娶我,我就留下。”

我犹豫了一会儿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这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一次点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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