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们学生编辑一共三人(另外两人请恕我不能说出他们的真实姓名,我们曾经发誓,永远不把这事说出去。
再说他们两人现在都有体面的工作,一位姓陈,重庆涪陵人,现是太极集团的一高级管理人员,我就用陈来代替他;一位姓张,江苏兴化人,现是常州一大型企业驻北京办事处负责人,我就用张来代替)。
我们的工作主要是初选,将自认为尚可的作品留下来,最终由校党委宣传部的老师们拍板,还有的就是做一些插图配制。
陈与我共事最久,也是与我一起经历所有事件的见证人,张比我俩都大几岁,早我们两年毕业。
由于学业和校报工作越来越繁重,我们总是感到时间不够,学生公寓是一到晚上十一点就准时关门,看门的老太是职工家属,牛得很,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毛头小伙子放在眼里,而我们却经常迟到,老是喊门,总是惹得老太不高兴,有时还骂吗咧咧的。
刚开始,我们还忍住,毕竟有求于人,久而久之就有点忍无可忍了,于是奋起反抗,鸡蛋当然碰不过石头,结果是可想而知了,当时我们就明白一个真理:那就是嘴大吃嘴小,胳膊扭不过大腿。
不过后来,老太与我们关系特好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现在想来,其实她真的是一个好人,一个心直口快而又乐于助人的好人。
我们与看门的老太关系弄僵以后,就偷偷地留在办公楼里住下了。
编辑部很大,平时也就我们三人在里面工作,我们把房间稍稍收拾了一下,选了一个周末,拎着一些简单得近乎可怜的行李,仅用一趟就完成了搬家的程序。
当晚,我们三还在校内的一家小饭店庆祝了一下。
说句实话,我们搬家往大的说是为了工作方便,往小的说就是为了一口气,大家都受不了老太的穷嘴。
真没想到,这次搬家确是我们恶梦的开始。
如果我能预知接下来发生的事,就是天天让老太骂,我也不会离开学生公寓的。
真如刘德华所唱:年少爱追梦。
我们还自以为从此以后就可以过上自由自在的日子了,我们高兴得太早了。
由于刚搬的家,又喝了一点酒,我们三都很兴奋,整晚都没怎么睡,再加上大家当时都自命风流,或者说都自命不凡,大有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的气概。
当天便整整聊了一个通宵,直到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。
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红红的,活像兔子眼。
大家赶紧洗刷,没有多说什么,急忙去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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